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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警告标签

尽管许多烟草使用者一般都知道使用烟草有害，研究表明，即便在那些大力宣传烟草健康危害的国家，大多数烟草使用者并不了解真正的风险1 。世界银行指出：“人们对吸烟的健康风险的了解再多看来也还是片面的，尤其是在烟草危害信息有限的中低收入国家。”2 吸烟者对吸烟给他人造成的风险的意识更低3 。

健康警告标签帮助消费者了解这些危害，应印刷在卷烟和其它烟草制品的包装以及营销资料上。警告标签是国家健康教育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且不用花政府一分钱。

采用严格的警告标签的令人信服的理由包括：

• 采用警告标签对各个国家实施成本都很低，费用由烟草公司而不是政府承担。
• 警告标签降低了卷烟的魅力和吸引力，有助于创造不吸烟才是正常标准的环境。
• 严格的警告标签抵消烟草公司几十年来营销其产品使用的有吸引力又有说服力的形象。
• 警告标签是一项独特的控烟措施，在吸烟者吸烟时出现。几乎所有的吸烟者都接触警告标签，每天抽一盒的吸烟者每年可能接触警告7,000次4 。
• 研究发现，烟草制品包装上醒目的健康警告和信息提高人们对吸烟风险认识，增强戒烟意识 5， 即便对吸烟的青少年也同样有效6 。一项国际比较研究表明，在警告标签描述吸烟的某一特定健康危害（比如阳萎）的国家，吸烟者更有可能了解这一危害7 。
• 各国政府在改进烟草警告标签方面取得巨大进步。警告所占面积增大，越来越多的国家已经或即将要求基于图画的警告。随着各国实施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这一国际烟草控制条约，世界各地都在对包装警告进行革命性的改进8 。

实施《框架公约》的警告标签规定

《框架公约》第11条要求，警告标签应至少占包装主要显示区（即正面和背面） 面积的50%，最少不能低于主要显示区的30%。第11条还要求警语轮换使用，并鼓励使用图画和象形图。

各国应遵照《框架公约》的要求和推荐意见，尽可能在包装上采用最大面积的警告。要求有13个国家现在警告至少占卷烟包装面积的50%，有些国家要求警告占整个包装面积的60%。

有效警告标签的要素

• 烟草包装上的警告要起到效果，必须看得见、相关、易记，还需要应对吸烟者和潜在吸烟者都关心的问题 。大量证据表明，既包含图画又包含文字的大幅彩色内容全面的警告最能有效地传达吸烟的健康风险 。警告标签必须足够大，使人们容易看到和阅读。
• 字体的风格和大小也须明确规定，避免烟草业试图削弱警告效果。
• 由于研究发现吸烟者低估使用烟草的大部分风险，警告信息应传达风险的性质和严重程度。图画警告也很有必要，尤其在文盲比例高或研究表明吸烟者忽视一般性标准的警告的国家
• 警告标签需定期轮换，避免久而久之人们无动于衷。警语文字内容举例：
  • 香烟害人性命
  • 烟草让人上瘾
  • 吸烟导致心脏疾病
  • 85%的肺癌患者死于吸烟。
  • 烟草烟雾伤害你周围的人
  • 戒烟降低你心脏病发作的可能性
• 警告标签应包括想戒烟的吸烟者到哪里可以获得帮助的信息。
• 警告标签应该适用于所有烟草制品上，而不仅限于卷烟11 。

图片胜千言

俗话说，一副图片顶一千个字。图片能帮助吸烟者看到烟草导致疾病或痛苦的性质，并向文盲率高的人群传达健康信息12 。南北美洲、亚洲、南太平洋地区、欧洲和中东的十二个国家已经制定法律，要求印刷基于图画的警告。欧盟的指令除了要求大幅文字警语外，允许其27个成员国增加图画警告。支持图画警告的论点包括：

• 图片警告有可能被儿童，尤其是吸烟者的子女注意到，他们是最可能开始抽烟。
• 低识字率的人群能够看懂图画警告标签。
• 烟草制品包装是与吸烟者交流的理想工具，他们每天接触烟盒上的图像至少二十次13 。

面积大小很重要

由于烟草非常有害的特性，加上烟草公司不充分披露烟草风险，健康警告在烟草制品包装上所占面积至少应与任何旨在使烟草制品有吸引力的艺术设计、商标或标语所占面积相同14 。

澳大利亚、新西兰、比利时、瑞士、芬兰、加拿大、巴西、智利、印度、新加坡、泰国、乌拉圭和委内瑞拉都颁布了法律，要求健康警告占烟草包装正面和背面面积相当大的部分。世界各地更多国家已经通过了类似法律，这些法律不久将生效，还有许多国家正在考虑制定类似的法律。

对烟草警告标签有效性的研究

表明烟草警告标签的有效性的科学证据很多，随着更多国家采用更严格的标签并对有效性进行评价，证据将更多。几个国家的证据表明，有照片的大幅警告对劝阻吸烟及提高公众对吸烟健康危害的意识很有效。

根据Hammond等人做的一项国际比较研究，“卷烟包装上大幅图片警告是提高吸烟者健康知识的有效手段，低收入吸烟者通过经常接触健康信息，也有可能有助于减小健康知识上的差别”。Hammond和同事还发现，在警告具体描述吸烟健康危害的国家里，吸烟者更有可能了解那种危害，并且注意到警告的吸烟者相信每一个健康危害的可能性高出1.5到3倍15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更多地认识到吸烟的更多危害的吸烟者更倾向于戒烟和成功地戒烟16 。该项研究以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向吸烟者传达健康风险的最有效方式也许是通过大幅图画综合性的警告标签。

警告标签能够起到作用，而且确实起到作用的证据很多也很有力，以下是更多例子：

• 《美国预防医学学报》2007年3月发表的一项多国研究发现，内容综合的大幅警告更可能被吸烟者注意到，并且认为有效。该项研究对美国、加拿大、英国和澳大利亚的吸烟者进行了调查，这四个国家卷烟警告的做法大相径庭，从加拿大对疾病的大幅图画描绘，到美国在卷烟烟盒侧面很小的文字警告。调查发现，加拿大吸烟者最多报告考虑对吸烟的健康危害，并且因为健康警告而少点一支烟，并考虑戒烟。美国吸烟者对每一项警告有效性的调查结果得分都最低17 。
• 加拿大2000年实施新的大幅图画警告后，91%的受访者报告说看过警告标签，并且对警告内容有充分了解。而且在基线访问时看过警告标签，并较深入地考虑和讨论吸烟者，在终末调查中，戒烟、试图戒烟或减少吸烟量的可能性显著提高18 。
• 在巴西，新的图画警告采用后，73%的吸烟者表示赞同，54%人为改变了他们对吸烟健康后果的看法，67%的说新警告使他们想戒烟。这些效果在教育程度低和收入低的人群中尤其强烈19 。
• 澳大利亚采用更严格的警告标签后，总是注意到警告的人数提高了29%20 。

烟草业观点及批驳

烟草业提出了各种各样的观点，试图破坏有关警告标签规定。常见的烟草业观点包括：

• 不断改变烟草包装上的警告标签对我们来说太昂贵，技术上也有困难。这与事实完全不符。烟草公司为了促销和推出新的延伸品牌，经常改换包装。添加新的警告标签并不比这更困难或更贵。
• 大幅警告或使用图画不会比现有警告更有效。大量证据表明，警告的有效性随着所占面积的增大而提高，基于图画的警告比只有文字的信息要有效得多21 。烟草业反对有效的警告，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警告将引起销售量和利润的下降。
• 吸烟者已经知道吸烟的健康后果。研究表明，大量吸烟者对吸烟的健康后果了解不充分。许多戒烟者低估了吸烟的健康风险。即便是那些认为吸烟与健康风险有关的吸烟者，也很有可能对这些危险的严重性和程度认识不够。研究表明，对风险和风险的严重程度两者都了解对促使戒烟是必要。基于图画的警告能有效地传达这些风险的严重程度。
• 强制性的健康警告构成对烟草业包装和商标的剥占。烟草业在其它已经采取基于图画警告的国家也提出了同样指责，但是这些国家的政府对此予以驳回。虽然烟草业提出了这些指责，但是迄今还没有从法律上提出来指控警告违背了世贸组织尊重知识产权的贸易协定。而且，实施《框架公约》的条款（如对警告最小面积的规定，或使用图画的选择)并不侵犯国际贸易法。
• 警告将吸烟者妖魔化，使他们感觉自己被社会遗弃。实际上，警告为吸烟者提供了有关吸烟健康后果的有用信息。大多数吸烟者需要这些信息，并且当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获得这些信息。烟草业仍在继续其几十年来试图尽量降低包装警告有效性的策略。烟草业不是吸烟者的朋友，相反，烟草业致其最好客户于死地。
• 如果政府想沟通这些信息，应该使用广告牌或电视广告。烟草包装是最重要和低成本高效益的沟通媒介，能够被所有人看到，并且包装上警告的费用由烟草公司而不是政府承担。而且，将大众媒体宣传和包装警告相结合，比只采用大众媒体宣传更有效。

警告标签的例子

以下是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卷烟包装上警告标签的一些例子。2000年以来，加拿大的卷烟包装上使用“香烟引起中风”，“使用烟草会使你阳萎”，“香烟非常容易上瘾”。从2006年3月起，澳大利亚联邦卫生部在卷烟包装上使用的警语是“吸烟导致肺癌”，“吸烟导致口腔和喉部癌症”。

注释：

1 R. Nathan. Model Legislation for Tobacco Control: A Policy Development and Legislative Drafting Manual. (Paris: International Union for Health Promotion and Education, 2004).

2 World Bank. Curbing the Epidemic: Governments and the Economics of Tobacco Control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1999).

3 R. Nathan, op. cit.

4 D. Hammond, G T. Fong, et al. "Impact of the graphic Canadian warning labels on adult smoking behaviour." Tobacco Control 2003, Vol. 12, No. 4 (December 2003), p. 391-395.

5 R. Nathan, op. cit.

6 G.T. Fong, et al. "Effects of the Canadian Graphic Warning labels Among High School Students: A Quasi-Experimental Longitudinal Survey." (Paper presented at the National Conference on Tobacco or Health, San Francisco, November 2002).

7 D. Hammond, et al. "The effects of warning labels on knowledge about the health risks of smoking: Findings from the International Tobacco Control Policy Evaluation Survey." (Paper presented at the meeting of the Society for Research on Nicotine and Tobacco, Prague, Czech Republic, March 2005).

8 E.J. Strahan, et al. "Enhanc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Tobacco Package Warning Labels: A Social Psychological Perspective." Tobacco Control, Vol. 11, No. 3 (September 2002), p.183-190.

9 Health Canada. "Regulatory Impact Analysis Statement." Canada Gazette Part II, Vol. 134, No. 15, (July 2000).

10 D. Hammond, G.T. Fong, et al. "Tobacco Control. Vol. 15, Suppl III (June 2006), p.19-25.

11 R. Borland. "Tobacco Health Warnings and Smoking-Related Cognitions and Behaviours." Addiction, Vol. 92, (1997); International Union Against Cancer Tobacco Control Fact Sheet No. 2. "Health Warnings/Messages on Tobacco Products." (1996)

12 Canadian Cancer Society. Confronting the Tobacco Epidemic: Recommendations for Regulations Under the Tobacco Act. (March 1998).

13 Les Etudes de marche Createc, Effectiveness of Health Warning Messages on Cigarette Packages in Informing Less Literate Smokers: Final Report." (Ottawa: Communication Canada, 2003).

14 Framework Convention Alliance, Packaging & Labeling: Recommended Text. (Briefing Paper for INB-3, 2001).

15 Hammond D, Fong GT, McNeill A, Borland R, and Cummings KM. Effectiveness of cigarette warning labels in informing smokers about the risks of smoking: findings from the International Tobacco Control (ITC) Four Country Survey. Tobacco Control. 2006;

15(suppl_3):iii19-iii25.

16 Romer, D., Jamieson P. The role of perceived risk in starting and stopping smoking. In: Slovic, ed. Smoking: risk, perception, and policy. Thousand Oaks, California: Sage, 2001; 65-80.

17 D. Hammond, G.T. Fong, et al. "Text and Graphic Warnings on Cigarette Packages: Findings from the International Tobacco Control Four Country Study." American Journal of Preventive Medicine 32 (3), 2007.

18 D. Hammond, G.T. Fong, et al. "Impact of the graphic Canadian warning labels on adult smoking behaviour." Tobacco Control. Vol. 12, No. 4 (December 2003), p.391-395.

19 Costa e Silva, VL. Presentation to EU Commission on enforcement of health warnings in Brazil. Brussels 2002.

20 Borland, R. "Tobacco health warnings and smoking-related cognitions and behaviours" Addiction 1997 Nov.; 92(11)1427-35.

21 G.T. Fong, et al. Quasi-experimental evaluation of the enhancement of warning labels in the United Kingdom: Findings from the International Tobacco Control Policy Evaluation Survey. (Paper presented at the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Behavioral Medicine, Mainz, Germany, August 2004).